2010年10月1日 星期五

1974年4月

“做还是不做?” 他脑海里一直盘旋着这个念头,
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着。
错过了这个机会, 可要等到明年了。
"管不着,该是我采取行动的时候了。”想著、想著,就睡著了。

天一亮,心情特别轻松, 大夥兒踩着脚车上学了。
他把脚车停好,眼角漫不經心的扫一扫她的动静,
还好,一切如常。
但是看到她灿烂的笑容,心里不由得迟疑起来,“做还是不做?”

班里依然是那麽吵乱,
他注意到班上几位調皮搗蛋的早已经先行动了──
看,前排的书呆子背上已被贴上字条,
风扇下的嘰喳婆脸上也添了几条粉笔的痕迹。
嘿嘿,等着瞧,精彩好戏还在后头。
下课钟聲一响,趁着大家在食堂用餐,他静悄悄的溜到停脚车场。
哪!她的脚车停放在校长的摩托车旁。
毫不迟疑地,他下去,快手快脚的把她腳車前轮的风释放出来。
這一刻真是「又惊又喜」,"哈,没人在场,赶快也把后轮弄扁吧!'
心裡正高興計畫得呈,突然听到後方有人喊,
‘哎!你搞甚麽?’
跟着就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場景──有人呼喊,有人格格笑
 哎呀!连她也被叫来了!
她天真的脸,泛出惊骇的眼神,她涨红了脸,不自禁的大哭起来。
那哭声充满了委屈与背叛;泪珠大颗小颗满脸流。
他吓呆了,只能傻呼呼地站在那儿。

天啊!连校长也来了,繃着脸,一句老套话,‘跟我到办公室来!’
他跟着校长,战战兢兢的步向「刑房」,背后还传来她轻轻的哭泣声。

‘你造反了啊?年底就毕业了,还搞出这样丢脸的事来!’

他强忍着心里的恐惧,鼓起最后一分勇气说,
‘校长,今天是愚人节,我只是开开玩笑而已。’

校长听后,怒发冲冠,眼神不逊於岳飞,涨红了脸,
拿起特大的藤鞭,狠狠的往他屁股抽去,边打边念,

‘玩笑可以這樣乱开吗?’劈!一聲很大聲

‘你才是愚人呢!’再傳來一聲(劈!)

‘有胆量,就去放我摩托车的风!’( 劈!)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by Dr. Kok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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